人是很化学的
- 梁海彬 | hB

- Aug 27, 20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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迄今为止,我去过的葬礼比婚礼还多,因此我难免就总会费多点脑筋去思考活着的问题。
剧场阐述人生,N就曾在给我解释“荒谬剧”时提到过生与死,他说荒谬剧的基本理念就是人一出生竟就得死去。我对理论性词汇往往都不知所云,然而他这么一说,就铭记于心了。
Q也曾和我分享过:“人真的随时都会离开;既然人可以如此‘化学’,那我……”这是我听过最积极的人生观,和对所谓活着这回事最诗意的形容了。
死亡的意识经常笼罩着我。 听说子路曾问过孔子:“敢问死?”子路对死亡的好奇心,我是很能够理解的。那种情形就像是发现有谁给自己报名参加了什么旅行团,而自己却对目的地一无所知—— 应该是这么一回事吧。
假如能够知道目的地,不就能够更好地去做准备吗?实在不愿准备了大批冬装,结果发现自己站在夏威夷的阳光下啊,那样子太囧了。但我们似乎也是没做什么准备就来到这个世界的—— 真是令人费解!
《挪威的森林》里的主角有一个领悟:“死并非生的对立面,死潜伏在我们的生之中。”看一朵花时,花儿本身早就包含凋谢了。我想起电影《入殓师》里,入殓师们在送走了逝者之后,总会好好地大吃一顿。生和死是共存的。
为了搞清楚自己要怎么活着,我常常想,倘若我明天就死了,那么我今天最想做的是什么?
这么一想,人生观就明确起来了—— 对于自己喜欢做什么样的一个人、想要过怎么样的人生、想把时间花在谁的身上…… 等等。可以决定和家里的猫玩一整天(我没有养猫),也不觉得内疚。面对不开心的事也懒得发脾气,因为不想用短暂的时光做这种伤身费神的事情。对于一些麻烦的应酬啦人际交往啦,也能够很果断地推辞掉;还有那些很多无聊无谓的争权夺利的游戏也都能避则避,因为——“既然人可以如此‘化学’,那我……”请原谅!时间宝贵啊。
不得不慎重地去仔细思考。所谓活着这回事,确实不容易呢。
-刊登于 8月2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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